当好“弼马温”—— 尼都塔生一家四代一心向党的故事⑦

对于康巴汉子来说,骑马是他们的最爱。尼都塔生也不例外。

2015年,以优异的成绩从原昆明陆军学院毕业的尼都塔生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巴塘草原,来到了玉树独立骑兵连。作为军马勤务班唯一的干部,从喂养军马、草场放青,到炊事做饭,军马勤务班官兵和军马几乎占据了尼都塔生的全部生活。

“一到军马班看到那么多马,我心里没来由地感到高兴。尽管不少同学都觉得我是个‘弼马温’,可这‘官’,我当得高兴!”

老挝赌场没过多久,连队一年一度的野外驻训开始了。连队分给他一匹名叫“枣红”的军马。

“无论是速度还是体力,‘枣红’都能排到前三。一听到连里要把它分给我,心里美得很!”可训练开始后,尼都塔生始终没有找到与“枣红”的相处之道。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作为骑兵连的排长,连一匹马都驯服不了还有啥威信可言?”有些颜面扫地的尼都塔生向老排长诺布文德虚心请教。

老挝赌场“军马是我们亲密无间的战友,想要驯服它就得懂它爱它。”老排长的点拨让尼都塔生茅塞顿开。

为了尽快熟悉“枣红”的性情,每次外出回来尼都塔生都会给它带些水果和零食。平日里一有空闲就牵它到草地上溜达几圈,刷刷毛、说说话。慢慢地,“枣红”开始与他主动亲近起来。

老挝赌场“马儿都是通人性的,当好骑兵就要知马爱马。”与“枣红”相处的时间愈久,尼都塔生愈加认识到知马爱马的重要性。为了尽快熟悉全连军马的习性,尼都塔生把铺盖搬到了军马勤务班,与战士一起铲马粪、放夜马和给马上料。与军马相处的时间久了,尼都塔生越来越觉得,当好这“弼马温”可不容易,里面有大学问!

有一回,11号军马病了,肚子胀得很大。这是尼都塔生第一次碰到军马生病,连忙找来兽医询问情况。兽医检查后说:“这是最常见的病——胃胀气。多遛马,给马吃点酵母片或者给马掏粪便,让马的肠子通通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们站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尼都塔生已经戴着手套去给马掏粪了。”一排二班副班长于涛说。

这件事对尼都塔生触动很大,“所以一遇到问题或者是一有空闲,我就去找阿保地!”

尼都塔生口中的阿保地是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兽医站的站长。他跟骑兵连的关系,至少得从20年前说起。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为连里的军马看病。

老挝赌场在阿保地眼中,年轻的尼都塔生虽然初出茅庐,可上门求学总有股劲儿。

老挝赌场“电话、微信、短信……平日里,只要这小子遇到什么问题,比如有马受伤、生病,他总是马上跟我联系。但每次,他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直到把问题全搞明白了为止。”

老挝赌场2016年,当四班班长赵雪超把四岁的“大黑”从军马场带到巴塘草原时,全连官兵和附近的牧民都不由地围了过来。“大黑”体形高大、膘肥体壮,比草原上的藏马高出一大截。

“这可是英国纯血马,个头高、身子壮,性子烈得很。”赵雪超握着缰绳,骄傲地说。可正是由于“大黑”个头高,骑上去要比普通藏马颠上数倍,稍有不慎还极易出现摔马。

面对驯服“大黑”这个艰巨的任务,尼都塔生主动请缨,下决心要把“大黑”训练成全连最快最好的马。为此,他每天照顾“大黑”,帮助它克服高原反应,直到培养出感情才开始压马。

老挝赌场一开始,骑着“大黑”训练,尼都塔生被颠簸得几乎要吐,可他从不放弃。在长久的训练中培养出了“人马合一”的高度默契,“大黑”成了全连优秀的“指挥马”。

老挝赌场2018年的一天,夜里2时,阿保地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尼都塔生急切的声音。原来连里的一匹军马突然生病。根据尼都塔生的描述,阿保地判断这匹马应该是食物中毒。

“判断出大概后,我连忙出门打车赶上去。等我3时多到连里时,发现他们已经按我之前教过的办法处理好了。”

“嘴皮往上一翻,表示马儿很开心;耷拉着脑袋,表示马儿不高兴……”这些细节尼都塔生记得很熟。每次一有机会,他就向连队经验丰富的军马饲养员、兽医和阿保地请教。翻开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照料军马的注意事项、高原上季节变换时马匹饲养、马吃完精料的饮水时机等实用技巧。

老挝赌场“我刚到连队时,老班长就跟我说过,要像爱护战友一样爱护战马,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尼都塔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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