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辰门·北门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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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辰门—— 张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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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立在繁华熙攘的城市,无数次地遥望烟雨北山、凤鸣南山,寻找那一脉逶迤的山影,幻想无数次那一汪闪烁轻盈的波光。

北门泉、香水泉、麒麟泉、周家泉、五龙泉……永远是镶嵌在我心里的一幅山水画,也使我行走在“推开时间的门,我走了进去”的诗句中。

老挝赌场“龙池环注五龙宮,一水清澄月正中。底事夜深风静候,恍如龙戏玉珠同”。西宁,曾有“水城”“凉城”“边塞泉城”之美誉,昔时分布着大大小小近百眼泉,它们日夜叮咚。几百年来,它们与那玉带似的南川河及南、北、西三山一道,构成了古城西宁“一城山色半城水”的独特风光。

老挝赌场“西宁表里山河、涌泉纷然,而岁月不居,仅北门外一脉存焉,碧水甘洌,寒暑不竭,名播遐迩,素有神泉之誉。”说起北门泉,它地处古城北门之侧。它曾以四季不竭的泉水而深得市民青睐和外地游客的喜爱。

老挝赌场每每穿行拱辰门,走进北门泉,一种恬静淡泊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城楼顶木匾上的“澄波献瑞”四个金色大字,使游者于未知的境界里发思古之幽情。于是乎,不知不觉间就有了与历史同步之感觉。

老挝赌场“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行走在王昌龄等诗人的诗词中,游览在拱辰门那无法定义的遗迹里,拱辰门仿古的北门城墙楼宇像是醒着的眼睛,那充满灵性的样子及叮咚在城墙脚下的泉水,让游者有一种和历史对话的感觉,每一块青砖灰瓦都是一个故事及一段无尽的传说。

于拱辰门拾阶而上,凭栏问讯,穿越着时空观望西平郡一幕幕平和宁静的历史画卷。穿越间,于微风中,听到了一阵悠悠的铃声,循着铃声寻找,才发现城门楼四角挑檐上挂着的风铃。风摇着风铃,使我惊讶于这悠远的铃声竟像穿越历史沧桑的断断续续的钟乐——浓淡相宜而耐人寻味……

风从拱辰门吹过,可以感受到它的摩擦力。

“南凉乱晋立虎台,昆仲割据青海疆。都城碾伯今不朽,唯有河湟流水长。”古城西宁,这座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古都,在十六国时曾为南凉古都,也是西汉将军赵充国屯田的基地,是丝绸之路青海道的通衢、沟通中原与西部边地的重要城镇,也是历史上“唐蕃古道”必经之地。秦汉以后,羌人的势力逐日扩大。东汉建安年间,在全城郡以西设西平郡,郡治在西都县(即现在西宁的前身)。隋唐前后的西都县,唐朝初年新开辟的一条与吐蕃联系的通道……

虽说具有六百余年的拱辰门,于2007年,由政府出资,在原址按照北门原来的古老风格重新修建,楼宇古朴恢宏,高耸绘彩,檐下悬挂匾额,那汉藏结合的风格,凸显出西北民间风俗,浓郁着古城西宁历史之韵味,延续着古城的历史文脉。

那恢宏的城门及城墙,在叮咚如诗的声音及烟雨北山的背景下显得那么的厚实,它们富有灵性的结构及时代性的韵味甚至超过了所有的语言,任意一种姿态都是一段文字,即使人的思想都沉睡了,它们却仍然醒着,让另一种梦延续着西平郡不灭的历史。

在北门泉景区内,散落在芳草地上的细小花朵,它们随意吐芳的样子,总会让人感受到最自然的本质。而与大自然的灵秀融合一体的则是沧桑和古朴并存的人文景观。

穿过拱辰门,漫步于北门泉景区内,阳光和熏风晾晒在绿荫及泉水上,那叮咚的声音及碎纹像冰清玉洁的童话。一看一听,全部想象就成为了初始的那种纯粹——

醒炮响,城门开。每天炮声响过,把守拱辰门的将士打开城门,挑水的人们至北门泉,大人提水,孩童嬉戏喧闹,好一番热闹景象。

旧时,在古城西宁这座休养生息的城市里,人们凭依大自然的恩惠,掘井汲水、饮水开泉,靠的就是“井”,靠的就是“泉”。“井水”与“泉水”成为了老西宁人维系生命的第一要素,成为老西宁人不离不弃的生活源泉。

这些散落在古城西宁各处的古泉,犹如“城市的眼睛”,记录着西平郡的历史变迁。

老挝赌场然而,西平郡及北城门曾经的雄伟已经化为历史的云烟,留下的只有怀旧的情绪。虽说古城西宁历经几百年的风云,从兵家重地转身成为幽静的城市而不失从容。

带着被感染的情绪,我随意地走在北门坡附近的大街小巷里,看街巷闲坐下棋或聊天的老人。他们悠闲地抽一口烟,皱纹舒展的间隙里就吐出一段岁月。

老挝赌场我由此相信,北门泉·拱辰门,那远去的生命总会化为另一种形式存留下来。

责编:张晓宏